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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锦添的新东方主义

POST DATE 2015/9/14 8:56:27

与叶锦添合作过多次的导演李少红曾说:“有时候觉得他像一部制造奇迹的机器,或者矿藏,在不停地喷发。……他永远在讲他的很多计划、歌剧、电影、小说,还有摄影展、美术展、唱片。”
从《神思陌路》到今年阐述自己“新东方主义”美学观的《神行陌路》,叶锦添的书里也多是“虚”的东西。有读者抱怨里面的文字都是近乎哲思的散文,读不懂。叶锦添自己也承认,他写的东西,总是“文题不符”。他说“新东方主义”,却又从不理会这一主义。在他看来,只有抛弃了主义和定义,才能保持这一概念的复杂性。
青年时代,叶锦添去欧洲游历,在大大小小美术馆观赏大师之作,就像“战场上的统帅检阅自己的军容”。但在看完之后,他却清醒地认识到:“在米开朗琪罗的语境里,永远无法超越米开朗琪罗。”叶锦添自认是最多变的人,所有技术手法都一概拿来,无论是硬的、软的、电子的、机械的……使用什么样的手法,完全取决于作品本身。李少红导演拍摄《橘子红了》,他从安徽的古建筑里获得灵感。西水归田的空间格局,把人压缩在一个高大的体积内,正好与剧集想表达的中国社会里的女性世界相契合。
在他看来,“新东方主义”也正处于“游”之中。“纵使文化在历史中被拆散,又在西方的哲学体系中被支配过一段时间不短的时间,然而所有的动源只要有一个点发生了,就会不断扩散,重新聚合成串。它的自动性,超越了我们所能控制的范围,很多事情的焦点,并非事情本身,而是一种流动的力量,需要找到各自的归属。当新的符码产生,又被不断转化,原来的模样与实质只留下文化活动的痕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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